间永生炼狱轮回,没有尽头。
然而现实中不过从白天到黑夜在到白天的功夫。
她慢慢苏醒,胃酸烧灼喉咙火辣辣的疼,腕间被麻绳摩擦的细小伤口隐隐作痛,乙醚的作用似乎还有残余,只觉得头脑眩晕,眼前白茫茫一片,折射一大片光芒似要把她从头到尾照的通透,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国觐见亲爱的天父接受最后审判,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最后还是冰冷刺鼻的消毒水把她拉回现实——睁开眼先下意识去看身体,还好,蓝白条纹病号服。
粉刷的惨白发蓝的特护VIP病房,宽大厚重散发消毒水味的白被重重压在伶仃娇小的身体上有些喘不过气,病房里电视机正放新闻,明艳照人女主播着大肩垫西装,声音甜美讲:昨日铜锣湾聚集大量社会人员引起居民恐慌,目前警方已介入疏散……
护士推门进入来换吊瓶,脸上砌一层厚厚粉霜,听到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眉紧皱眼角斜挑,脸上细纹裂开,扑唰唰的掉粉,唇又艳红,翕动间吐出些刻薄话,“1999世界末日预约还未到,港岛便已经要陷落,年初明晃晃社团掳走不愿合作的女明星,现直接街头纠集,皇家警察每每装瞎,高层白道倒比黑dao还黑……”
“咳咳。”一阵咳嗽打断护士对话,一个身形高大,面庞黝黑的中年男人跟在护士后面进了门,虽只着常服,可那一脸严肃公谨,浩气凛然的好似警视厅开发布会现场的脸还是出卖了他。
“好巧,原来是卓sir。”护士从鼻腔冷哼一声,嘴角勉强一咧。
检查过邵九莉吊的水,径直出去,门甩的巨响,邵九莉几乎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传染
24.病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