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她推托说过年走亲戚,拒绝了阮小凝的所有邀约。
贺彦冬带巫雨清到了射击场,过年这里人也不少。
“哟,妹妹也来了?”贺彦冬的一个哥们和巫雨清打招呼。
场地上都是戴着耳塞打枪的人。贺彦冬要去美国,现在对枪械前所未有的感兴趣。
巫雨清死于枪杀,听着枪鸣声脸都白了。
周围都是认识的人,巫雨清维持正常的样子走到自动贩卖机旁。
不至于吓尿,但多少有些阴影。
巫雨清扫码付款买了瓶水。她琢磨着这样怂也不是办法,要不然以毒攻毒找个教练学射击吧。
“巫雨清。”
背后突然出现声音,巫雨清身体一抖,手里的水砰一声掉落在地,滚远。
宗政航俯身捡起滚到他脚边的矿泉水。
射击场早上的人少,宗政航都是早上来,他休息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角落里背对他买水的巫雨清。
离他送她回家那天还不到一周,她马尾辫的弧度在他心里还是很清晰的。
巫雨清接过宗政航递过来的水,生平第一次认真思考宿命论。
“你也来这里玩啊?”巫雨清装作不熟的人那样寒暄。
这家射击场我再也不来了。
“嗯,你玩得怎么样?”宗政航走进一点,二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我第一次来,感觉不是很适合我,马上就走了。”
宗政航笑了,“我也玩够了,那一起走吧。”
如果说到了现在巫雨清还没察觉宗政航的意图,那她就是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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