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带着歉然,她朝陶桃看去,哄道,“桃桃……”
陶桃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从来没有!
但面对着云惜文愧疚的眼神,陶桃却蓦地冷静下来。
她当然可以借此大闹一场,但然后呢?就算这次她赢了,但代价是妈咪更加心疼这个狗东西!
那她以后拿什么跟他斗?
泪珠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陶桃瘪着嘴,泫然欲泣,“……我都听妈咪的。”
“噢甜心。”云惜文终于忍不住了,感性战胜理性,她快步走到陶桃身边,将她的小脑袋向自己怀里带,同时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就像以前那样。
卫尧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他上楼,背对着这一家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