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脸有一半都是被烫伤的,为了不要她这个拖油瓶,她那好父亲也想将她一起杀害,不幸中的万幸是,被及时赶来的邻居救了。
阿景抠了抠一个来月都没洗过,已经打结成鸟窝的头发,“你说怎么什么破事都让我赶上了呢?”
她知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但人都有侥幸心理的,认为那样的灾祸如何也不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疯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从不发表任何意见,阿景偶尔也会很沉默,加上货车里本就昏暗,她们看不见彼此的模样,于是能更加安心。
“你呢,又是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阿景叹一口气,“我想你或许也没有家人了吧?”
然后又没话了,一直都是她在说,疯女人根本没透露过半点关于自己的情况。
阿景喜欢胡思乱想,在心里已经给疯女人编了一整套惨绝人寰的身世,于是对她也就更加怜悯体恤。
她认为在寒冬中,两个衣衫褴褛的人互相拥抱取暖,总好过一人蹒跚独行。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
那天货仓的门又被打开,那凶神恶煞的蛇头总是一副别人欠他一个亿似的表情,阿景在心里默默吐槽过很多次。
但他今天格外烦躁,一开门就嚷嚷道:“真他妈的一车赔钱货,下贱玩意儿!”
阿景暗暗翻白眼,“你妈生了你才是赔钱货。”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哪怕已经跌到最深的谷底,仍然有一张吐槽万物的嘴。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支撑她活下去,自娱自乐的心。
这
厄运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