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捏了捏手指,把钱大人也包围在了其中,冷笑几声:钱大人这心愿倒是实现了,如今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消息,想着看我们的反应。
秦胜在一边看热闹,卫史官在一边努力记载这一幕,一边问秦胜,大人,您不去阻止一番?
秦胜嗤嗤一笑,陛下分明就是故意把桑奚留在这里给其他人宣泄怒气,横竖他以前也没少为了先帝做坏事,如今也算是还债了。再说了,陛下一贯小肚鸡肠,上次捏着鼻子让桑奚得了个天授道法的牌匾,如今肯定要报复回来。
卫史官恍然大悟,奋笔疾书,将秦胜说出口的话一字不落都记下来了。
秦胜脸色一僵,提醒道:我最后说的这句话就不用记下去了。
卫史官警惕将史册搂在怀里,防止他过来抢,秦大人,史册最需要的便是真实,您就算威胁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秦胜:
两人的表面友情当场结束。
季培拉着毕萱的手,绕过喧喧嚷嚷的人群,和她小声低语。
陛下好计策,我那里有一位大贤说过,想要开一扇窗,大可先提出拆除屋顶,如今陛下也是利用此招。如今怕是也有不少朝臣后悔,还不如立白琦为后。等到将来陛下再提出立后,阻力就会小了许多。
不止,若是陛下如今强行立后,怕是许多朝臣都会想着办法弹劾白琦,找着理由把他给打压下去,如今倒是不会了,毕竟皇后不是他。
季培和她低声交流意见,我向皇兄求了旨意,我们的婚礼定在九月二十。只是若是有了孩子,第一个孩子怕是最后要记在皇兄名下。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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