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稍微距离远一点的宗室里,好像是接近八成的人家里都有人被他抓去砍头或者流放过
这个时候,季琛还真不敢赌这样的家庭里的孩子靠不靠谱,万一呢,万一到时候他选择的人在他死后又被家人血亲给说服了,做出什么恶心人的操作来,是修改史册、还是欺负他留下的臣子,甚至还可能会把白琦的排位都给移除出太庙。
何况,陛下册封臣为太师,臣感激涕零,但皇宫内无皇子,自然也就没有太子,臣这个虚衔,也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真的起作用。秦相说完了就走,见季琛面露愧疚便恰到好处收手,只要季琛肯听进去就行,至于这次选秀的结果,他管不了,也没法管。
等到走出拱门的时候,秦相回头瞧了季琛一眼,只见年轻的君王对着奏折沉思不语,回府的路上,马车穿过热闹的人群,孩童的欢闹声四溢,一片繁华的景象。
秦相想,他算是了无遗憾了。
书房里,季琛一面写正式的圣旨叫人下发,一面让人去把季培和季韶叫过来。
等两人都到齐了,季琛叫他们两坐下,认真问道:将来朝堂里可能会催着要孩子,我在想怎么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季琛的想法就是,面对矛盾不如转移矛盾。
虽然他没有孩子,但他有弟弟和妹妹啊!
朝臣催他,他催弟弟和妹妹。这一口大锅,自然是能推给谁就推给谁。先推个两年,等两年之后,再看具体的事情。
我本来想着从宗室里面选,但那些远处的宗室都不行,如今京都里面,只有我们三兄妹相依为命了。季琛暗示道。
来吧,这锅谁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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