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鉴,这实在是您的信件太过具有迷惑性,他们为了您的安危才往着密道过来,并非是想着行刺,实在是那个白琦将这些人屈打成招。
这些人都一把年纪了,不少人还头发花白,又是哭又是闹又是怀念先帝,还不忘跪着向季琛磕头,来来往往的太监们莫不侧目。
老臣们越哭越伤心,越是觉得季琛像极了昏君,一登基就杀大臣,后来又杀了承恩公和宋家,如今连宗室都不放过,大有将宗室杀光流放完的局势,如今的宗室一大半被流放,一小半被杀,一小半被贬为庶民,干干净净的也有一大笔资产充公。
连宗室都如此,根本没有人能拦住皇帝,那他们的未来也危在旦夕。
可他们哭了一两个时辰,季琛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先批改奏折,又是一堆圆圈和,然后拿了话本在那翻,吃完了一盘点心还喝完了一壶茶,然后把玩一个小玩具,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最后懒洋洋在那里晒太阳,在太阳底下昏昏欲睡。
简直是气死他们了!其中一个老臣终于忍不住,眼皮一翻,就这么昏了过去。
尤涵在旁边待命许久,见此干脆三两步走上前,一针扎在他人中穴上,然后给他把脉,得出结论,冷淡道:他装晕。
脉搏太快了,呼吸也不够均匀,明显人还醒着。
另一边的老臣眼睛快要喷火,你胡说!
面对别人质疑她医学的时候,尤涵顿时不悦挑眉,我没有!
她干脆一针扎在了那个老臣的痛穴上,老臣嗷嗷直叫,一把推开了尤涵。
季琛终于睁开了眼,闹够了吗?
老臣们哭的更大声了,有的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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