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写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屈原也留下了望美人兮天一方,那好像也不过分?
钱大人疯狂吹捧,丝毫不觉得有问题,这就是商南对陛下的尊敬和爱戴啊,不愧是才子,就连诗作也比其他人高出一等。
季琛没理他,只是不断翻阅这十张纸,上面各自誊抄了一首诗。
将诗粗略翻过,季琛心口忽然一跳,十首诗首句首字联系在一起,倒是恰好能构成一句话:
【天子坐明堂,商南心悦之】
字里行间,统统是平时未能说出口的心意。
哒。
把玩的玉扳指没来得及接住,直接磕在了桌上。
季琛看着这十首诗,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是他组合出的一句话,商南并无此心,还是借着诗词,将这句话暗暗藏了进去?
钱大人还在那滔滔不绝,论起出身,商南虽然出身贫寒,但也是在外游学多年,跟随多位老师学习,如今在登闻楼上也算小有名气,倒是比白琦也强上不少。
季琛没注意到最后一句话,只是下意识道:他确实不错。
钱大人顿时露出一抹惊喜的笑意,陛下,那臣愿为商南举孝廉,诏他入朝就职,陛下以为如何?
他不如何。
季琛终于清醒了。
商南不就是白琦吗?怎么才能做到两个人同时站出来上朝?
难不成白琦还能来个分|身?
匆匆赶来的白琦恰好听到了钱大人和季琛的那番对话,言语冷淡不少,站在门口道:如今恩科出仕方是正道,钱大人这么夸赞商南的才华,倒不如让他去亲自参
分卷(2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