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这个炮灰,活着就是来吸引仇恨的?
一旁的刑部尚书冷汗涔涔,谋反的团体就在京都附近,这到底算是谁的责任?
这半个月里,白琦也没闲着,他连续抄了十七个六部主事的家,前前后后杀了十三个五品以上的大臣,一时间,京都里闻白色变、朝野震荡。
宋家好歹也积攒了二十余年,依附他们的门生也跟着落马了不少,很多官员都忙着擦去自己的证据,争取别让自家也赴宋家的后尘,毕竟他们也没少给宋家送礼。
同时,他们也忙着争抢空出来的官职,忙着给朝堂上的新秀送礼,拉拢新的关系,形成新的派系。
秦胜忙着算账,他找人搬来了户部的账册,还借用了户部的十个好手,自己亲自拿着算盘,用力拨弄着算珠,仿佛把它当作杀父仇人,我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贪腐。
贪别的也就罢了,还贪了国库。
看见那个金佛像的时候,秦胜险些当场窒息。
早知道先帝昏庸,但也没想到他能昏庸到这个份上。
得知季琛遇刺,季韶亲自去了一趟皇觉寺,处理那些皇觉寺的僧人。
比较边缘的僧人第一个被审判。
所有的皇觉寺僧人都应有相应的度牒,那代表国家承认他们的僧人身份,没有?
那你就是个假的僧人。
季韶道,扒了他的衣服,搜他全身,这人定是盗贼,抓他见官!
有度牒?那也行。
季韶面无表情,把你们早课晚课的经书背一遍,一字不能差。
眼见着面前的僧人支支吾吾,季韶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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