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终于有心思欣赏周围的景色。
走到殿门前, 季琛隐约听到里面的几句争执。
不论最近的事情, 太子到底是在乾清宫里被先帝亲自指认为下一代的帝王, 只是太子孝顺,欲为先帝守孝, 这才一直不曾叫群臣改口, 如今也应当以帝王礼下葬。
没有改口那就一直是太子,何况其他人也就罢了,户部尚书, 难道你也不知道太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秦相都说了太子是喝酒过多血冲肺腑!太医也都这么说,你还想胡说什么?
太子连登基诏书都没有, 怎么能称为帝王!
那昔日的端王,如今的陛下, 不也没有诏书!
这能一样?群臣都已拜见,我等已经改口了。
季韶也听见了, 顿时一脸无语,这些人是不是闲得慌?都这个时辰了,还在争执太子的丧仪?有什么好吵的,人都死了,去茂陵找个地方把太子埋了不就完事。
秦胜摇头,文人都注重名气和礼节, 尤其是在葬礼方面, 讲究个侍死如生, 所以他们才争论不休。不信公主您问一问别人, 有没有人不在意身后名?
我。白琦淡淡道, 我就只在意生前事,不在意身后名。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琦不由看向了季琛。
此时恰好一阵风吹过,吹灭了最近的蜡烛。
季琛示意白琦走近一些,小心点,别摔了。
秦胜:
不知为何,本来想去用早膳的他,忽然间感觉有点撑。
宁文筝看了两人好几眼,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太监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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