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慢慢说服了伯父伯母,再去道观里把您重新接来。
徐道长心里稍安,姑娘放心,何处不是修行?能为姑娘解惑是贫道的应有之义,等姑娘的长辈放下偏见,我等自然会再见面。
徐道长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季韶,然后脸色一寒,跑到屋子里收拾好自己的金银细软,一个包裹整理好,迅速在外面叫了一辆马车,扬长而去。
徐道长心里其实并不自信,这些年纪大的人可没有小公子小姑娘好欺骗,稍有不慎,怕是就会将自己的命都给填进去。
他催着马车夫再快一些,天大地大,只要他出了京城后隐姓埋名,这些银两也够他用了。
他走了吗?季韶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傲。
回公主,那道人已经离开,旁边的丫环不解问道:公主为何不再留他几日?
季韶一笑:再留下去,眼见着太子一次次出宫,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就要发觉不对劲了,如今自然是刚刚好。
收拾好心情,季韶道:去把道士用过的东西全给砸了烧了,半点痕迹都不许剩下,再来人伺候我换身衣服,我要去陪哥哥用午膳。
旁边的宅子里,也有一堆人正在议事。
那道士跑了?白琦问道。
是,旁边的侍卫低声道,从西南方向出了城门,现在还来得及追上。
公主还是心慈手软,白琦淡淡道:派几个人追过去,把那道士杀了,伪装成强盗抢夺财物。
这个道士只要活着,就是个证据,将来随时可能出现隐患。
只有他死了,再也没办法说话,才能证明季韶和这些事情无关。
旁
分卷(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