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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听着听着忘记了。
辛太监顿时叫人取来笔墨纸砚,搬来案几,又铺好宣纸,供两人使用。
来,我们开始上课。季琛一手抱着鸽子,悠闲坐在了椅子上,主动拿了墨块然后加水,开始研磨墨汁。
秦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端王,你不如把鸽子放下?
哪个人上课还抱着宠物的?
那不行,我松手它就跑了。季琛毫不客气拒绝了。
劝不动季琛,秦胜只能瞪了鸽子好几眼,这鸽子如此不懂事,又如此胖,我看也到了时辰,不如拔毛下锅
煮了算了。
话还没说完,咕咕,鸽子伸着脖子,一挥翅,顿时掀翻了桌面的砚台和纸张。
砚台的墨汁四溢,其中一张纸飞动起来,微风吹拂,纸张瞬间飘到了秦胜的额头上,纸张上未干透的墨渍也留在了秦胜的额头上。
秦胜恨恨撕下纸张,将纸张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鸽子发出一阵咕咕咕的叫声,似乎也在嘲笑他。
季琛见状,将鸽子的翅膀给压了下来,不让它乱动,赔礼道:它不懂事,要不我们继续?
秦胜:暂且先停一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他忽然觉得,给端王当侍读也不是一个好主意。
辛太监叫人打了水,供秦胜洗了脸。
秦胜拿着毛巾仔细擦拭,却见额头留了一片祥云状的印记,他再怎么用力似乎都不能撼动分毫,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辛太监赔笑道:老奴自作主张,想着秦大人难得留下墨宝,便选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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