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一下又被捏住了翅膀,咕咕咕,咕咕咕。
它才是最无辜的!
季琛面临着选谁这一难题,季瀚也面对着同样的问题。
丞相苦口婆心劝道,殿下,如今您要登基,陛下的遗旨内容不明,那就必须让二皇子和您统一口径,何况当时诸多大臣在场,总要给个交代。
皇后忍不住摔了杯子,陛下没有留下那样的遗旨!他怎么会让本宫殉葬,这都是季琛拿来污蔑本宫!陛下早就说了,本宫会成为皇太后,会和我儿一起好好活着。
证据呢?丞相实在是头疼不已,娘娘为何还要推二皇子一把?这岂不是坐实了内容。
皇后尖叫道,本宫没有推他!是他自己倒下去的!要不是本宫容忍他,他一个冷宫皇子能有今天?难不成现在还要本宫低头不成?
丞相坐不住了,干脆一拱手,那皇后另请高明吧。
季瀚迅速拉住了丞相的衣袖,丞相,别,我自然是信你。只是皇后是我母亲,我怎么能亲眼见着母后出事?
丞相摇头叹气,那我先去冷宫走一遭,只是殿下,您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昨儿个徐尚书告诉我,已经有官员准备联名上奏,让皇后娘娘殉葬了。若是太子不允,怕是会有大臣血荐到底。
毕竟,这可是老皇帝最后的旨意。
皇后一下子呆了。
季瀚垂头丧气,那就麻烦丞相了,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只要能保下母后一命,我都能接受。
季琛在屋子里睡了许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刻。
丞相也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倒是格外镇静。
屋舍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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