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裕迟顿了一下,“你要注意你二叔的家人一直想找你求情,减轻判决。”
刘温裕接触过顾二叔的家人,哪里是减轻判决,而是想免除判决。
顾歌嘿嘿冷笑,狂风雨夜把自己吹树上挂一晚,打伤看门狗和银背追缉犬,这仇还没找他算账呢?
“想减轻判决,门都没有,非但如此,我还要请律师告你,最近听说有位姓罗的老师特别厉害,就请他吧!”
顾歌对这顾二叔狠的牙痒痒,顾二叔有职业级实力,还不是靠顾父顾母的扶持,天天把宠兽寄养在顾家的培育园里,白吃白喝好几年。
顾父顾母死活,见顾歌把钱花光了,立马撇清关系,这顾歌都算了,没在意。
结果他还惦记自己的秘方,这实在不能忍。
必须把牢底坐穿,余生给我待在里面反省。
其实顾二叔是幸运的,坐牢反而保护了自己,若没坐牢,顾歌亲自动手,那就呵呵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