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雄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亚雌的腰,漫不经心地问。
失败了。林恩上前跪下,眼神毫无波动。
什么?!
你一个雌性对付一个雄性难道还对付不过来吗?你以前不是以枪术闻名的神枪手吗?你现在告诉我失败了?
林恩,你应该知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吧。
林恩仍然跪着笔直,只有听到其中几个字的时候,眼里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的平静。
这副样子看得雄性气不打一处来。
很好,来人!把这个贱雌的废物儿子拖过来!
这句话成功让一动不动麻木跪着的林恩整个人都慌张起来。
不要!雄主,求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求您放过小言。
林恩拼命朝着他磕头求饶,额头很快磕出血迹,但雄性只是斜眼冷笑着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不一会儿一个看着才三四岁大的小雌性被拖了过来,说是拖,其实小朋友很乖,不哭不闹跟着人走。
直到看到自己一直在求饶的雌父才慌张害怕起来,他猛地挣脱一直牢牢钳制住他的手的人,跑向自己的雌父。
雌父不哭。小言的声音还很稚嫩,但他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站在雌父前面牢牢抱住他。
很好,父子情深啊。中年雄性不知何时推开了抱着的亚雌,拎了一条粗黑的上面满是倒钩的长鞭过来。
咻咻咻!
雄性双目阴毒带着狠辣的意味重重挥动长鞭,林恩见状连忙低下头把小言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几鞭下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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