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丧失了自尊,表情透着一股被凌虐过的麻木、脆弱。像易碎的瓷像,让人很想捧在手心里抚.弄.疼爱。
崔有吉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撑起身背对着夏如冰。
......
他也没说话。
因为现在崔有吉脑袋早已乱成了飘着白屏的小电视,嗡嗡嗡, 让他短暂丧失了措辞能力。
对方这个行为给了夏如冰缓和的空间和些许体面。
他笨拙地爬起来, 滴答, 滴答,湿漉漉的水滴在地板上。
听到这暧昧的声音, 两人俱是一僵。
夏如冰只感觉自己刚才破碎的心脏, 又再次被人从身体里挖出来鞭打。
他面色赤红,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用这个围上吧。崔有吉三两下脱掉身上的卫衣递过去。
夏如冰倔强地咬了咬下唇,语气冷漠:不用。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他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卧室门后。
砰!
大门被用力甩合, 上了锁。
客厅里。
光线昏暗,可乐趴在阳台边, 迷惑不解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崔有吉盯着自己裤子上的湿痕, 鬼使神差地弯腰, 凑近嗅了嗅。
不是尿骚味。
而是......他记忆深处熟悉的黏稠水液, 像番石榴,酸酸甜甜的气味。
那夜躺在床上,被他弄哭的男人,流出的水也浸湿了床单,是这股味道。
崔有吉呆呆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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