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左右转动直到手肘碰到膝盖......
离得太近，夏如冰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青年身上的味道像浓稠沼泽，将他密不透风地包围。
夏如冰边撑起仰卧边喘息着，眼角潮湿。
他感觉自己在无法抑制地陷进去。
一个，两个....二十一个，二十二个。崔有吉数着。
我，我快不行了。夏如冰面色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被青年全程注视着，他还要随时提心吊胆，承受身体和心理双重压力。
于是还没开始，夏如冰就想着结束了。
不行！崔有吉学夏砀的样子板起脸道：你才做了几个就想着休息？
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学生教训，夏如冰自觉丢脸，只好咬咬牙继续坚持。
他太久没运动了，这个姿势非常废腰，没一会就累得腰酸背痛。
而且很热。
夏如冰总是习惯把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纽扣系到最顶上一粒。
现在自讨苦吃了。
他刚腾出一只手想解扣子。
崔有吉叫：不能停！
夏如冰冷冷地说：我有点热。
崔有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夏教授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此时因为汗水滑下来大半截。雾蒙蒙的黑眸，像弥漫清晨森林的水汽，显得无助又可怜。
崔有吉目不转睛地看眼前这张潮红，却又在努力维持冷淡禁欲表情的脸，伸手替对方摘下眼镜放到一边。
然后往下帮夏教授解开衬衣纽扣。
夏如冰本想抗拒，但力气已经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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