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说:昨天阮树爸妈找到学校里来了。
崔有吉脸上就差写着漠不关心四个大字了。
关我屁事。
张乎乎:还真关你事。人家父母找到学校里来指名道姓说要见你。
崔有吉:?
他们从偏远农村过来,连手机都是翻盖式的,估计很少上网。这两人不知道你和阮树闹掰了,还当你是免费ATM机,想让你帮忙给他们找个酒店!张乎乎边说边摇头。
崔有吉:......
而另一边的阮树,尴尬不已。
他想起昨天父母在学校折腾出的那出闹剧,就感到面上无光。
他们突然造访,之前完全没提前跟他讲过。
更可怕的是父母还以为自己之前和崔有吉在谈恋爱,怂恿他去找崔有吉复合。
无奈之下,阮树只能掏钱给父母在附近找了间便宜的旅馆。
昨晚。
母亲恨铁不成钢地对他说:你为什么要和小崔分手?他那么好一个人,家里又有钱,你不好好把握住,以后早也遇不到了。
阮树根本无从跟他们解释。
他知道父母都是乡下农民,目光短浅。
如果被他们得知自己反倒掏了笔二十万的律师费给崔有吉,夫妻俩估计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收回凌乱的思绪,阮树再次将目光投向讲台前的夏如冰。
他曾经那样卑微、小心翼翼地喜欢过对方,把夏教授当成了心中虔诚供奉的白月光。
从小,阮树就知道自己不正常。
他有字母倾向,并喜欢扮演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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