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树停顿片刻,垂眸说:我本来就不该这么干。
他现在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当初一时恼恨把聊天记录发出来,甚至利用崔有吉的名气。
在联系对方律师无果后,阮树明白这二十万是自己注定要支付的代价。
对方显然已不再是从前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傻子了。
如果不给钱,他就得吃牢饭。
而一旦记录到档案,这对他的运动生涯来说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西瓜头皱眉,你平常就没多少生活费,本来还可以靠接接广告贴补家用。这下怎么办?
阮树苦笑了一下。
他也想知道,怎么办。
现在自己身上还背负着二十万的债务。
他出生农村,父母都是乡下农民,不可能拿得出这笔钱。
阮树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曾经他是感情的上位者,习惯了在崔有吉面前高高在上。
甚至......他还幻想过利用对方来发泄自己的S倾向。
难道要让自己去求崔有吉吗?
阮树很清晰地明白,他做不到。
强烈的自尊心仿佛在告诉他,那样自己不如去死。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来回地浏览俱乐部经理和体委主任的电话号码,几乎都要背诵下来了。
最终他点进后者的列表里,呼叫拨通。
对方还挺惊讶他忽然打来这个电话,想了想说:
小阮啊,你那个申请加入国家队的表格,这两天内记得交到我办公室。崔有吉同意进国家队了,到时候上面要把
分卷(2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