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文乐又转回头,懒得再理他,但脸上却始终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但卢景航却没有收回眼神,视线徘徊在文乐脸侧,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天太冷,文乐的脸颊上微微透着红,白蒙蒙的雾气随着呼吸的节奏,时而凝聚,又时而散开,长长的睫毛上落着几点未融化的雪花,在路灯的光线下晶亮亮地闪着微光。
哪儿来的美人儿。
卢景航醉得脑子转不动,手指在文乐脸上一勾,想着什么就直接说了什么。
文乐无奈地笑笑,回了他一句:哪儿来的流氓。
流氓?我么?
卢景航看起来对这评价很不认同。
我、怎么流氓了?你根本,不懂流氓。
好,我不懂。文乐不跟他一个醉鬼计较,好好走路,别摔了。
我、才不流氓。但醉鬼卢景航却不依不饶,流氓要是搂着美人儿,他得这样。
说着,卢景航将文乐往自己脸边一勾,叭地一声,就在他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文乐对这一出可完全没心理准备,心跳骤然一乱,顿时就呆在当场,直愣愣看着卢景航。
卢景航迎着文乐的目光,也有点发呆。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发直的卢醉鬼不知道脑子里哪块儿抽了筋,盯着文乐的脸,忽然就将人一搂,深深吻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裹着酒气扑面而来,文乐大脑登时一片空白,五官六感像是瞬间飞去了异次元,只剩下被那个人厮磨着的嘴唇,还留在这个细雪轻飘的冬夜里。
湿润,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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