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询问地看着卢景航。但卢景航却反应了一会儿,才给了文乐一个肯定的答复。
啊行。那个两个人朝串店走着,卢景航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也常去他们家?
嗯,对啊。
撸串?
嗯,不然呢?文乐熟门熟路地走到店门口大排档的自选区,拿起一个小筐,开始挑自己想吃的串。
哦卢景航也拿了一个筐,跟在文乐后边,刚才懵劲儿过去,这会儿又有点想笑,原来你也吃这个啊。
嗯,怎么了?文乐捡了点肉串菜串放进筐里,这家挺好吃的啊。
是挺好吃,怎么说呢我是觉得你属于那种嗯那种阳春白雪?
卢景航磕巴半天,才蹦出一个差不多合适的词,对,阳春白雪,就感觉一阳春白雪,怎么能上街边大排档撸串呢。
文乐怔了怔,扑哧笑出了声:什么玩意儿,阳春白雪?你说我啊?
对啊,你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特有气质,说话也没有唐冰那种胡同小孩儿的叉味儿,还会设计,咱学生会大艺术家,那不就挺阳春白雪的么。卢景航解释道。
文乐转头看了卢景航一眼,表情有点无奈:你这话说的哎,嘴这么甜还没哄到女朋友,不太科学啊。
哎,不是嘴甜,我是真这么感觉的。两个人先后把挑好的串交给老板,找了个空桌坐下,就觉得你跟我们这种俗人不太一样。
行,那就谢谢你夸我了。文乐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笑道。
别客气。卢景航也笑,哎对了,我记得你是学电气工程的吧,怎么还会美术设计呢?
就是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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