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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那一隅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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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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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过年有时会去乡下看姨姥姥。

    见不着,也没法视频,卢景航不舍得挂电话,就歪在床上,靠着枕头,和文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那时候北京已经不让放炮了,去乡下没人管,随便放。我就揣着一兜炮,和姨姥姥家的哥哥俩人一起,满世界地淘气。

    把炮埋在土里头,假装电视里那种爆破场面,要么把炮插蒜里头,炸蒜,把姨姥姥家几挂子蒜都炸烂了。有一回还在路边看见一坨粑粑,你猜怎么着?

    你不会是文乐脑子里浮出不堪的推测。

    就是呗。卢景航笑,我把炮插在那坨粑粑里点了,结果捻太短,没跑开,炸了一身的粑粑,臭烘烘地回了家,挨了好一顿胖揍。

    文乐没忍住笑出了声:真够恶心的。

    恶心吧,哈哈,我小时候可淘了,一个没看住就上房揭瓦的

    景航。文乐小声叫了一声,打断了卢景航的话。

    嗯?

    我想你了。

    特别想他,特别是今晚,在这个冷清的酒店里,听着电话里卢景航逗他开心的闲话。

    想下一秒就飞回北京去见他。

    想得眼眶都发酸。

    电话那头的卢景航愣了下,笑意不禁爬了满脸。原来文乐也想他,和自己一样地想。

    什么时候回来?卢景航语调压了下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嗯文乐嗯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太自然。他轻咳了一下,草草调整了下情绪,仍是瞒着卢景航:不知道呢,看情况吧。

    嗯。回来提前告诉我,我去车站接你。

    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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