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着。
那是文乐。
卢景航呆愣了足有十几秒钟没能做出任何反应,还是让一辆呼啸而过的汽车闪了眼,才把他的心神闪了回来。
乐!
他快步跑到文乐身边。
景航!听见卢景航的声音,文乐回过头,你怎么从这边来了,我以为你得从那边过来。
嗯。司机改路线了。
卢景航盯着文乐带着笑的脸,本来白皙的皮肤被冷风吹得红红的。
不是不让你接我吗。
咱小区路上雪全都没扫,我怕结冰了太滑。文乐也打量了一下卢景航,不过看你还行啊,没喝太多?
嗯,今天部长没来,喝得少。
没喝多就好,你要还喝成那天那样,把你弄回家估计还有点困难。
文乐浑身裹得球一样,说话时一阵阵冒着白汽。
卢景航辨不清此刻充溢心间的感觉究竟是酸是甜,只觉得整个胸口都被这股情绪胀得快炸了。
你等了多久了?冷不冷?他上手捂了捂文乐的脸,都冻成冰了。
不冷,你看,我穿得厚着呢。文乐伸出两只戴着厚手套的手给卢景航展示。
卢景航没说什么,一把搂过文乐的肩膀:回家,回家再说。
三九天,大黑天,有暖气的家就是天堂。文乐按开客厅灯,顺口「嘶」了一声:冻死我了。
刚才谁还说不冷来着?卢景航挂好外套,戳穿他道。
也还行,没那么冷。文乐找补了一句,把御寒全套一件件脱了下来,我给你沏杯蜂蜜水。
不忙。卢景航拉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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