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充一次电能待机两天。
不知道它会不会也觉得寂寞。
不过没关系。
文乐又一次摁灭安静了许久的手机,重新拿起鼠标。
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拖他下水。
不对他说什么,不对他做什么,不刻意接近,不抱有期待。
他想怎样,都随便他。我怎么都可以接受。
大不了就是疏远了,不见了。
大不了就是有点难过,没什么的。
这种事我有经验。
卢景航:乐,我明天下午回去。
周四,卢景航的微信又按时来了。
文乐将擦完鼻涕的纸巾扔进垃圾袋,吸吸鼻子,拿起手机回复。
LE:你别过来了,我好像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卢景航:怎么感冒了?严重吗?发烧吗?
LE:没什么事儿,不严重,就是怕传染你。
卢景航:我明天过去,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LE:你别来,我随便弄口吃的就行了。你自己吃好点。
怎么可能不来。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见你。
从上个周末迈出你家的门,一直想到现在了。
不过卢景航没想在微信里跟文乐拉扯这事,含含糊糊地应了,第二天一下飞机,先打车去了祥云MALL,打包了一堆适合生病吃的东西,又不管有用没用的买了一堆药,拖着箱子大包小包地就去了文乐家。
不是说让你别来吗。文乐打开门,看见他怔了一怔,还是让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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