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城市那一隅的我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1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别再感冒了。文乐说。

    没事儿,没那么娇气。卢景航呼噜了一把湿脑袋,吹头发太麻烦了。

    懒死算了。文乐无奈又好笑。

    来,过来。文乐招呼他。

    嗯?卢景航回头。

    坐沙发这儿。文乐把吹风机插上电源,我给你吹。

    卢景航头发不长不短,发质挺硬,钢丝一样。吹风机开在恒温档,风不烫,柔柔的。

    乐。

    嗯?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头上吹得舒服,连带着心里也烘得软绵绵的。

    文乐没说话,又吹了一会儿,关掉了吹风机,拔掉电源卷起线,才答他。

    好容易养只大猩猩,别给养病了。

    卢景航闷声笑:我饲养员就是好。

    文乐把吹风机收好,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拢在一处。卢景航的衣服湿透了,他自己的虽然没太湿,也免不了溅了些雨水。

    咱俩衣服一块儿洗了?文乐打开洗衣机,问道。

    我没问题啊。卢景航跟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靠上门框,看文乐把他们俩的衣服泳裤一起塞进洗衣机。

    你还真不嫌弃我。他说。

    为什么嫌弃你?文乐挑眉看他,你不是也没嫌弃我么。

    那不一样。卢景航说,跟你一比,我就觉得自己特糙,只有你嫌弃我,哪儿有我嫌弃你的份儿啊。

    想那么多。文乐笑,倒上洗衣液按了启动,挺晚了,把床铺好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得早起赶飞机呢么。

    嗯,好。

    卢景航答应着,却还是倚在门框上不动

分卷(16)(3/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