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航的一周就这么结束了。周一的早班飞机已经订好了,一觉醒来,周而复始,又是一个忙碌的七天。
和卢景航一样,文乐的日子也是规律而单调。吃饭,工作,睡觉,大半周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周五晚上,文乐冲了杯咖啡,正想休息一下麻木的神经和发僵的手腕,门外电梯声响,紧接着又是行李箱声和脚步声。
有行李箱,肯定是卢景航回来了。文乐坐在餐桌边用咖啡杯暖着手,有意无意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行李箱声停在隔壁门前,钥匙哗啦啦咯嚓嚓,响了半天也没听见他把门打开。
卢景航的呼吸声似乎有些粗重,低低骂了一声「操」,钥匙声响一会儿,停一会儿,又响一会儿,又停一会儿。
文乐正不明所以地听着,突然间自己家的门被敲响,吓了文乐一激灵。
除了卢景航也没别人了,文乐起身开门,就见卢景航晃晃悠悠站在门口,西装革履的穿得很商务,却有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怎么了?不回家么?文乐看卢景航站不稳要摔,连忙扶了一把。
钥匙插不进去。卢景航笑,抬手举起钥匙往文乐面前一伸。
这人脸上虽不见红,但那呆头呆脑的笑法,一看就是醉得不轻。
又陪客户喝酒了?文乐接了钥匙,准备帮他开门。卢景航跟在他身后,重重地「嗯」了一声。
醉得好傻。文乐转头看了眼那个晕晕乎乎的人,嘴角一勾,帮他打开了家门。
卢景航进门要换鞋,刚一抬脚,一个没站稳就撞在了鞋柜上。
哎!小心点。文乐又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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