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不饿。卢景航换了拖鞋,脱了羽绒服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妈你别忙了,歇会儿。
老歇着人都歇皱巴了,我得活动活动。卢妈妈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过了会儿,五个大包子上桌,还配了一碗蛋花汤。
我哪儿吃得了这么多。卢景航眼睛一瞪。别说他现在胃口实在不佳,就算胃口好,三点半干掉五个包子,晚饭还吃不吃了。
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卢妈妈擦擦手,坐在卢景航对面。
尽管儿子一回来,卢妈妈和寻常妈妈一样精精神神,前前后后地忙,但蜡黄的面色是掩不住的,这张消瘦的脸一看就是久病不愈的模样。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卢景航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问卢妈妈道。
还那样。前天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不好不坏,药还先那么吃着。
卢妈妈说完,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卢景航。
倒是你,眼睛都没神,出差累着了吧?又喝大酒了?
没多累,酒也就喝了一顿,没多喝。
卢景航把话都往轻松了说,反正今早那副萎靡样就文乐看见了。
哎,你这个工作,真够呛,太伤身体。卢妈妈知道他儿子报喜不报忧,兀自发起愁来,还整天在外边飘着不着家,人家琪琪没意见啊?
琪琪就是卢景航那个小女朋友。卢景航当然也不会说跟琪琪闹成了什么样,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儿,有没有意见我也得工作啊。
哎哎?你好像好久没带琪琪回来了啊?卢妈妈盯着卢景航说,你俩谈了多久了?快一年了吧,差不多了就领证吧,也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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