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还是非常的清醒。
所以家里从来没有过母亲不能碰的尖锐易伤物品,都把她当成正常对待。
后来母亲选择的自杀,并且在枕头下找到的半瓶安眠药,邢子墨才明白,这些年,母亲的演技是有多好。
那些按时吃的药总是偷工减料,学识渊博的母亲单单把安眠药挑出,放在空瓶子里。事实证明,她已经蓄谋已久。
这才是令人感到真正绝望的。
陈乙一直不确定邢子墨是否会选择让自己了解他的过去,因为陈乙有一种直觉,在邢子墨选择告诉他的时候,无异于是要把自己舔舐好愈合的伤口重新又小刀,轻而缓的抛开来给他看里面是多疼的深渊。
当邢子墨以一种淡然的状态把事情说出来的时候,陈乙更加觉得,邢子墨的心里很难过,他也跟着动容,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你很爱你的妈妈,你的妈妈也很爱你。陈乙摸着他的头道。
她真的爱我吗?邢子墨轻声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眼神稍显得空洞,如果她爱我,我会感觉得到,就像你即使不说,你的心里也有我的位置。
陈乙愣了一下,邢子墨垂眸道:她心里只有邢康,我能看出来。
在房间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霓虹,我只是他的附属品。
即使邢子墨没有指明这个「他」是谁,陈乙还是能明白,好像突然就感同身受了一般。
在赵亚维出现的时候,「附属品」这个念头也曾清冽的占据陈乙的脑袋,加上那一只合约,他都以为自己可能连「附属品」都算不上。
可我妈她到死都以为我爸喜欢男人。邢子墨看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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