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得太过于明显,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害怕,您误会了,邢总。
好了,废话不多说。邢康摆摆手,其实我没什么想说的,下次结婚这种大事就不要瞒着家里人了,要不是我听人说网上炒得火热,我这当爹的还被蒙在鼓里。
陈乙微微睁大了眼睛,偏头不可思议的看向邢子墨。结婚证竟然是瞒着亲爹扯的,真是打没挨够。
邢子墨耸了耸肩,移开眼神,故意不和陈乙对上视线,假意在九九耳朵说话。
陈乙又责备的瞪了他一眼,吸口气对邢康道:当时办得很急,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当时也没想过会维持这么久的
按照书里的设定,如果邢子墨真的和陈乙扯证了,一开始的目的也绝不是要奔向结婚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小声,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解释这么多年为什么邢子墨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邢康。
不过邢康也没把这话当回事,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不必借口替他开解,他之所以不告诉我,就是因为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我忙于公司,一直没时间和他亲近,后来
爸!邢子墨突然厉声制止,邢康的话停在半路,陈乙也跟着吓了一跳。
怎么,你又要说什么?邢康好不容易温和下来的眼神变得锋利,直直的射向邢子墨。
尽管他语气没什么波澜,陈乙还是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他被夹在中间,很难受。
陈乙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悄悄扯了下邢子墨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什么惹父亲生气了。
结果邢子墨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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