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乙背一僵,慢慢抬头,不敢再逃避,对上了邢康的视线,很快,他又移开了。对面的邢康却一言不发,陈乙默默的移了回去。
像一只小白兔似的充满了畏惧却又没有胆子逃跑,只能等待着狡猾的老狼宰割。
突然,邢康笑了一声,像是嘲笑又像是冷嗤,就凭你这样子,怎么驯服邢子墨这野小子。现在,那些记者都找到老宅来了。
不等陈乙回答,他又道:他因为你,已经不愿意回家了。你应该也明白,如果没有我的点头,你和他是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快活的同居。
陈乙愣了一瞬,在对方的话里听不出波澜,还是点点头道:我明白的,邢总。
这时,邢康拍了拍陈乙的肩膀,很轻,短暂的两下,但还是让陈乙心悸了一下,不由得想起之前邢子墨的脸肿惨况。
要不是那只手很快就移开了,陈乙都快以为自己要鲜血收场了。
一阵脚步声靠近,是茅康虎,在看到邢康的那一瞬间险些没迈动步子,正正经经的鞠了一躬,老邢总。
邢康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自己车里,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转角。
在原地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茅康虎往前一步,把陈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后,确认人没受伤才接着上车走了。
车上只有司机和茅康虎两人,陈乙几经想开口问些什么还是忍住了。
中途茅康虎接了一个电话,只说人接到了,对方就很快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陈乙的手机又开始响。
是邢子墨。
陈乙在看到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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