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谁能碰。
他扭动着,捏我干什么?
邢子墨挑了挑眉,低下头,气息全吐在陈乙的耳边,像是在慢慢勾勒他耳朵的轮廓。
你现在很紧张,我帮你缓解一下?
没紧张,缓解什么?要怎么缓解?
陈乙脑袋还是陷入混沌,想到了刚才一眼所见鼓囊囊的一处,恨不得立马推开身上的人从床上弹起来。
不、不用嗯
一声闷哼,不只是邢子墨,陈乙本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倏地捂住嘴,怕再发出如此羞耻的叹音。
邢子墨微微偏头,唇碰在了陈乙的耳朵上。
手慢慢的动了起来。
陈乙摊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常年签合同握笔的右手有薄薄的茧,触感更加强烈和刺激,直冲大脑的快感让人意犹未尽。
呃陈乙后知后觉的用手臂捂住眼睛,双腿还有点儿发颤,浴室的水声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羞耻,太羞耻了。
不知缓了多久,陈乙终于清醒了一些,浴室的水声仍旧没停。
别再撩火,下次我不会忍了。
这声危险的低语一遍一遍的响彻耳际,陈乙不知道怎样算撩火,但他知道邢子墨一定是个危险的肉食动物,主动送上口的猎物哪有放过的道理。
还是不要去敲门了。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下午不高兴了吧,现在是在补偿你。
你总是不太明白我。
和我结婚就这么让你难过?
陈乙猛地睁开眼睛,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意识逐渐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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