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回来,也会这么对他么?
再不松开,陈乙都快感觉自己的命要交代进去了。
邢子墨手松开,眉头收紧,白月光?
陈乙猛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立马反应过来那懵懂的小眼神,书里的人都不称呼爱人为白月光的。
白月光也只是作者和读者们文里写的,嘴上谈论的。
陈乙意识到自己不该提到那让邢子墨受过重伤的白月光,立马转移话题,假意闲谈,今晚的热搜真不错啊,连上两个,你的热度都快比上顶流了。
陈乙,你
话还没说完,驾驶室和后面之间的隔板被敲了敲,传来司机的声音,邢先生,陈先生,到了。
陈乙像得救一般「唰」的站起身,拍拍膝盖的裤子,终于可以睡觉了。
刚走一步,陈乙就被拽住了衣袖。
邢子墨略带懒散地道:我很晕。
陈乙:刚才让人窒息的拥抱的时候怎么没晕,这人怎么还耍赖。
反正他妈的也就伺候这最后一晚了,陈乙很干脆的拍拍自己的肩,背不动,只能借你肩膀搭搭,行么?
邢子墨冷哼了一声,颇带倔强的揽住了陈乙的肩膀,快要把整个人的重要挂上去。
微微弯腰,刚好就能将下颚放在陈乙的颈侧,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染得人耳朵滴血似的红。
陈乙。
陈乙往另一边偏了下头,想躲,却被邢子墨的手臂赶回了姿势,没好气的道:干嘛?
邢子墨眼神有些迷离,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等到回答,步子反而还听了下来,邢子墨没什么力气的撩
分卷(18)(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