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然后慢慢放回了地上。
坐。邢子墨又道。
陈乙再次乖乖坐下,手里依旧端着那份水果,往邢子墨面前伸了一下,要吃吗?
邢子墨的目光与陈乙对上,喂我。
陈乙:
邢子墨动了动眉:摸过兔子,沾了毛。
陈乙抿唇,用牙签戳起一块,屁股往前坐了两步,抵到邢子墨的唇边。
那是一块水蜜桃,切成了小块,邢子墨吃进嘴里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然后又冲陈乙挑眉。
陈乙又戳了一块大的,往他嘴边送。
结果不等手收回来,手腕就被一把握住,身子顺力往前一带,另一只手上的水果盘被拿开,陈乙整个人就零距离扑进了邢子墨的怀里。
胸膛贴着胸膛,邢子墨埋在陈乙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服打得那片皮肤一片火热。
邢子墨陈乙的手撑着邢子墨的心口,微微用了点力想挣开却很快就放弃了。
因为他感觉到邢子墨情绪好像不太对劲
没一会儿,邢子墨的头从肩膀上挪开,低着,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陈乙轻语:你可以多靠一会儿。顿了一下,他又说,反正你头小,又不重。
邢子墨轻笑了一声,缓缓抬起头,黝黑的眸子里像藏了万千种色的湖水,荡漾进了陈乙的心。
对视不过两秒,邢子墨眼帘垂下,沉哑道:别躲。
这句别躲,就像是面对不舍的人所说的「别走」,在看见心爱的人为自己的过去流泪时的「别难过」。
陈乙的心直线往悬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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