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乙扫了一圈这桌的同学,都带着玩味的眼光,像极了当初李江在班上拿陈乙巴结邢子墨的事公开处刑的场景。
反胃感瞬间而起。
若是邢子墨不在,以他的脾气肯定就骂回去了。邢子墨在,就不行。
他疑心重,要发现和以前不一样,肯定会以各种理由让他赔偿协约的毁约金。
一只手臂绕过他的后肩,搭在了陈乙后背的靠椅上,垂下的手指轻触他的锁骨,隔着衣服都有点犯痒。
邢子墨往前倾,一声轻笑直抵耳朵,那股迷人的气息猛扑过来,眼鼻嘴的反射都被同一个人给占领了,多不像话。
大点声,我没听清。邢子墨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李江,语气淡而极具压制性。
李江邀请邢子墨进来的本意就在于羞辱陈乙,一个土包子能入邢子墨的眼,怎么可能是用正常手段追到的。
那句「未婚夫」不也是用来保全面子的手段而已么?
这么几年过去了,看到陈乙身上穿的名牌,保养得那么好的皮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羸弱的人,还是过得比他好。
凭什么?
就因为长了一张好脸,和那勾引人的屁股,迷得邢子墨神魂颠倒,凭什么?
一来就跟导员演师生情深咬耳朵,现在连个正眼也不给,清高个球!
那种性格,不论怎么羞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要邢子墨知道他是什么德性,还能清高得起来么?
邢子墨酒杯里的酒一点也没少,无论别人怎么敬酒怎么搭话都不碰,李江原本想蹭个脸熟,能不能对工作上有点帮助。
人家油盐不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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