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个单纯善良,背景简单的亲儿子,跟豪门世家那种深水有根毛的关系都让他觉得心疼。
王老喝下杯里的小半杯啤酒,叹道:你喜欢就好啊,喜欢就好。
杯子放下,又夹了块菜,朝邢子墨瞥眼,加了一句,拿证了么?
陈乙有点语塞,原本是师生时隔许久不见的温情画面,转眼就成了长辈问话的环节,试图转移话题,没呢,王老师,最近师父身体可还行么?
「未婚夫」在跟导员说得津津有味,邢子墨就一人在旁边安静的吃,杯里的酒还是满的,一滴没碰过,耳根却红得不行。
身体微微朝右边偏了点儿,座位打得紧,手肘处时不时与陈乙的衣料摩擦一下。
这场聚会明面上是老同学见面会,开场一走完,就开始各取所需,各自找想联络的人勾肩搭话去了,看看能不能有小老板助自己高升一步,保险可否卖出去多一份。
陶腆将桌上的菜都拍了个七七/八八,发到了微博上寻求羡慕。打小他性格就好,人缘也好,伸着脖子跟谁都聊得来。
邢子墨扣了扣耳朵,确实有点吵。一个人也还好,加上对面喝了酒的班长一起,夹击着快要窒息。
气氛使然,陶腆转头冲邢子墨竖了大拇指,把憋了好半天想说的话趁着气氛说了出来,邢总,正宫发言,真绝呀。看谁还敢上来搭讪。
邢子墨挑了挑眉,又看了眼粉色的头发,你、甜宝?
陶腆的笑倏地凝固,心头一紧,啊、啊是,怎么啦邢总?
邢子墨转回头,没什么,很放心。
陶腆:
酒
分卷(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