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的陈乙不知道,但作为读者的陈乙可是非常清楚,这些都不是因为身上有什么奇怪的buff偶然发生的。
而是邢子墨那些前任们和追求者们捣的鬼,其中还有邢子墨的份儿。
导致陈乙现在都还是两兜空荡荡。
另一边,邢子墨听完了茅助理的酒吧情况和甘家最近遇到的困难,出了一会儿神,找个借口把人给我搬到别墅。
那头的茅康虎顿了好一会儿,是陈先生吗?很急吗?
邢子墨:急,急着管他什么时候回家。
茅康虎:
茅康虎表面为难,实际办事效率非常快。
洗完澡出来,陈乙就听见楼下有动静。
别墅很大,房间也不少,按理说陈乙得绕好一会儿,没想到方向感异常的准确,三拐两转就到了楼下,就好像路线都印在了脑子里似的。
陈乙没多想,被下面好几个搬货的人吸引了注意。茅康虎端着平板在那里做指挥,那几个箱子搬到楼上的主卧,啊陈先生,早上好。
他冲陈乙颔首,表情并没有很意外,刚好,有些摆件不知道该放哪里,像这个小花盆,是放在后花园呢还是阳台呢?
陈乙看了一眼茅康虎的平板,有点熟悉,又顺着他的手指找去,一个土棕色的陶器乖乖的躺在纸箱里。
那是我的水杯
那是陈乙的母亲亲手做的,从小用到大的水杯,没想到终于有一天成为了小花盆。
茅康虎没见过这么接地气,颜色奇怪也就算了,又没带把,上面还有草的图案,很难不误会。
他轻咳了一声以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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