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韵。
毛球蹭过嘴巴,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屁股对着陈乙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左胸上的重量是真切存在的。
他的床上为什么会有兔子?!
毛绒恐惧症让陈乙不敢动,瞪着眼睛质问这只兔子,你在这么尴尬的位置做什么?
踩/奶。
回答得这么及时,陈乙第一反应就是这兔子成精了。在看见邢子墨那张冷漠得不行的脸时,第二反应就是装死。
邢子墨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陈乙慢悠悠的把头往被子里缩,不会是昨晚他晕头晕脑的靠着身体本能反应把人给拽回家了吧
脚步声走进,邢子墨的声音就在头顶,现在又不敢见人了,昨晚是谁死活不下车要来别人家的?
呃怪不得这被子上的味道这么熟悉呢,原来是邢子墨的床,说话一下没了什么底气,我不记得了。
其实全他妈想起来了,昨晚醉是醉了,但还不至于不省人事。
就是这半醉半醒的状态,导致他脑袋短路,没找着自家钥匙,怕邢子墨报复把他给丢垃圾场了,就困着人不让走。
他要是邢子墨肯定一脚就把这种赖皮给直接踹飞。
你说什么?
陈乙的声音被捂着,邢子墨没听清,直接上手扯被子,一颗乱如鸟窝的头露出来,美美要被你憋
原本找兔子的人,一下看见陈乙的额头上微微冒着汗,嘴唇很红,皮肤本来就白,加上可怜楚楚的双眸,感觉快要哭了,让人心里一软。
陈乙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兔、兔子,他尿了,在我身上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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