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带着一丝凉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引起其他人怎样巨大的心理波动。
太宰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森鸥外虽觉得这话有道理,甚至有些担心中原中也,但还是摇摇头:
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老爷子,只想陪陪孩子们。
好像是迎合他说的话一样,那边的孩子们传来了欢声笑语。
太宰治靠在椅背上,根本没有尊重长辈的意思,语气还带着鄙视:
我还以为森先生真的换口味了呢。
不知道我什么又被diss的森鸥外:
现在的孩子求人都这么求吗?
太宰治好像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又不咸不淡地恭维一句:
怎么可能呢?森先生你呢正直壮年。
这种语气,似乎是对他的回归并没有太大的期望。
现在局势这么严重,我真的可以派上用场吗?森鸥外像是自嘲又像是推辞,反正师徒两个人不愧是师徒,就喜欢这样谜一般地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