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不去提,她也就不会去问。
这种从年少起就形成的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不问夏油杰为什么叛逃,也不问五条悟那晚为什么狼狈闯进来陪她喝酒。
即使她知道他们有事瞒着她。
但这是属于他们三个的奇怪感情。
手里的烟还没有燃烬,家入硝子理了理思绪,随身掐灭烟后返回房间,没想到在桌子上看到一件奇怪的纸。
一封看起来很奇怪的信。
家入硝子也不管是不是阴谋,只是凭着见到它的第一直觉把信打开,越看越瞳孔地震。
夏油杰,男公关,五条悟,包养
这些词她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有些迷茫了?
业绩,承蒙照顾,要不要关照生意
我应该是疯了。
家入硝子冷静地把信捏成团,转手给五条悟打了一个电话:
听说你包养了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