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你说我爹给你留了信,难道是他给你送出来的吗?据我所知,曹家回来的人称我爹在最后放下了断龙石,那时候你又在哪里?哦,对了,你已经昏过去了,那么又是谁把你带出来的呢?你为什么能断定我爹死了,是不是你知道带你出来的人不是我爹?”
多杰脸色微变,眼神闪烁,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回说:“我当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遗迹里出来的,至于你爹,他当时就没想再活着出来。”
我盯着他看,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或许多杰没有骗我,但他绝对没有讲述完整,他们最后一定经历了什么,特别是从黄金宫离开之后。
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这让我很郁闷,贿赂也不行,又不能强迫他,憋得我快吐血了。
我叹口气,想说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拜访,谁知他好像读懂了我的想法,平静开口道:“你不用再来了,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心结我解不开,我的心结你也解不开。”
我还想说点什么,他却摆摆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没办法,我失望的转身离开,他突然又让我等一等,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枚月白色的塔坠,抛给我说:“我这一生无儿无女,相信有一天你会用的上的。”
我拿着那颗带着他胸膛余温的塔坠,一时间有些呆立,不知如何是好,他却开口说:“走吧,从此以后,与你们曹家两不相欠。”
我和薛冬青走回去的路上,看着手里的塔坠陷入沉思。多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当然也没有他说的因为我爹的一封信而信守承诺的扎在这里这么简单,他一定隐瞒了什么,在神农架的遗迹里,
第二十八章 结局与判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