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他揉揉眼睛,随着瞳孔适应了黑暗,他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在火盆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一尊魁伟的石像矗立在火盆不远处,巨大的石雕形象怪异,多杰将之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呆立了半响,才认清那东西。
那竟是一座三四丈高的黑玉千手蛇人像,蛇人的每一只手掌掌心中都含有一只眼睛,人首蛇身的石像头戴荆冠,坦胸露乳,宏大而神秘,一时间让多杰忘记了跟踪的那个人,等他再看向那人的时候,那人刚好从两座火盆之间的石台上取下一只面具。
那人双手捧着面具,缓缓戴在脸上,就在那一瞬间,多杰浑身冰凉,寒毛卓竖,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全身,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并且是侧脸,但是他真真切切的认出了那张脸的主人,就是我爹。
多杰猜想过那个人会是营地里的任何人,唯独没有想到会是我爹。
他当时震惊的无以复加,甚至忘记了上前去质问。
我爹戴好面具,那是一张褐色的面具,犹如老树皮做成的,戴好后,我爹竟然赤脚在地上跳起舞来。
直到此刻多杰才注意到,我爹那里围绕着几根图腾柱,他所在的石台整体看上去就像是赵三水提到过的祭台。
我听到这里也惊讶的不行,很难想象我爹怎么会做出如此离奇且诡异的举动,可看多杰的神色也不像是说谎,况且他此时也没有欺骗我的必要,我心中一动,追问他面具上的图案是否还记得。
这种带上面具的神秘舞蹈,让我想起了一句自古相传的老话,“摘下面具是人,戴上面具是神”。
那就是傩舞,老人也叫鬼戏,现在闽南那边还有人跳,
第二十六章 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