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初立刻连脑子也没过,坐得更直了,脱口而出道:谁说要分手了。
说到这里计恂沉默了。
只坐在对面看着季颜初,季颜初和他对上视线,只停顿了一下就挪开了。
季颜初无言以对了,下午的事情其实他已经在心底经历了无数次的复盘。是计恂利用信息差让他一步一步地掉进自己的节奏里。
他和计恂讲道理,计恂只想和他讲感情。
理智上季颜初觉得计恂是在强词夺理的耍流氓,但真要他说一些伤人的话,他也根本说不出。
他现在不止希望叶以是哑巴,他自己也哑了算了。
然后季颜初就看到计恂抬起手开始解睡衣扣子。他解了三颗,像季颜初一样从领口往上扯。
季颜初说道:这问题很难吗?你为什么不回答。
计恂注视着他,说道:你也没有回答我,规则没有说必须回答所有问题。如果我没有可以脱的衣服,我会回答你任何的问题,像你一样。
季颜初被燃起了斗志,他非要撬开计恂这张嘴,说道:继续。
一局结束。
又输了。
计恂扬了扬下巴,示意季颜初,说道:脱吧。
这一次他没有豪迈地掀开被子,季颜初从被子里慢腾腾地把最后一条可以蔽体的衣服脱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放置在案板上的鱼。
但季颜初没有什么危机感,毕竟计恂不是菜刀,他只是另一条鱼。
正等季颜初踌躇满志地打算继续战斗。
计恂下了床,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东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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