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微微挑开个下摆,手指就毫无障碍地贴上了他腰腹上的皮肤,有持续向上走的趋势
季颜初被计恂手指的温度凉得缩了一下,呼吸艰难地停滞了片刻,下意识地撑起一点身体,另一只手伸手死死地攥住了计恂的手。
计恂没有继续动作,这让季颜初好受了一点。
但是很快,季颜初意识到他这个举动的糟糕之处。
他撑起了一点,以至于他和计恂本来就不富裕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等季颜初终于可以自由呼吸的时候,他发现他的鼻尖挨着计恂的鼻尖。
季颜初低声警告道:你别动。
计恂置若罔闻,微微偏了下头用鼻尖去蹭他的。季颜初一只手攥着计恂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撑着自己。
整个人摇摇欲坠,被计恂蹭来蹭去,他解脱了撑着自己的那只手摔回床上,计恂凑过来,季颜初就用自己解脱的手去推计恂的脸。
季颜初躲着计恂的动作,颇为费力地说道:别这样,没名没份的。
他没用太大的力气,很快就被计恂的另一只手镇压了,计恂说道:你是说我没名我没份吗?老、公。
季颜初想松开另一只手也来挡,但刚松开计恂的手又要往他衣服里爬。
季颜初双拳难敌四手,两只手都被计恂按住,全面失守立刻被计恂亲了个正着。
计恂的嘴唇贴上来,呼吸也是湿热的。
季颜初只当自己是被逼良为娼,应该对自己老婆忠贞不二,但是很快就被计恂撬开了唇齿。季颜初想,这也不怪他,毕竟他的两只手都被按住了,他无力反抗,他是被强迫的。
分卷(2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