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室内,计恂没有戴着口罩,整个人穿得休闲又舒适,额前的头发稍稍有些长,垂下眼的时候可以微微挡住些他的眉眼。
计恂偏过头,嘴角自然地勾出个笑,问道:是这样吗?季老师,我做的对不对?
季颜初听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他觉得耳朵有些发痒,他没去管。
他有些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半晌问道:阿恂,你用什么牌子的声卡?
他又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和网络上玩游戏的时候声音不太像。
计恂双手撑着球杆,下巴垫在上面,意味不明的笑,只说道:有吗?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这么说过。
季颜初被他笑得心也开始跟着发痒,和他笑得这么甜是想做什么?
他看着计恂,问道:你对谁都这么笑吗?我只允许我老婆对我这么笑。而且他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笑,对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闻言计恂收敛了笑,微微蹙了眉,反问道:谁是你老婆?
季颜初说道:你不想当我老婆的话,我是你老公也可以。
计恂毫无感情地说道:凭你追着我打游戏?凭你非要教我打台球?
季颜初一口气没提上来,竟无言以对了。
他从椅子上撑起身子,站起来拎起被放置在一边的球杆,一鼓作气说道:来,让季老师再教教你。你那一球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半小时后,季颜初看着被计恂一人清掉的台,彻彻底底的失语了。
计恂还嫌不够,他把球杆放在一边又冲着他笑。
季颜初发现计恂好像有些微妙的恶趣味,像是一只跑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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