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婴儿洗着丁丁,庆幸道:“这是小男孩儿,尽管治愈后会有一点小痕迹,但以后长了胡子,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任何学者对自己学术领域里的先进技术,都有一种执着的求知欲。
果然,顾之行表态道:“好,那就暂时养着这个孩子,治好他的病再说。”
两个乞丐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磕头谢恩:“谢谢大善人!你们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顾之行有些尴尬的用扇子扇了扇,道:“别在这儿恭维我们,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想借着这个小的,赖上我们回春堂。”
大一点儿的男孩儿道:“我们没有赖上你们的意思,我们会干活还诊金的!”
他的腰背挺的直直的,眼神坚定而倔强、聪慧又不屈。
顾之行看了看两人麻杆儿一样的手臂,不屑道:“行了,行了,这孩子的诊金回春堂给免了,也不用你们干活,你们走吧。”
男孩儿倔强的道:“我苏子墨早晚会还上小猫儿的诊金的!”
说完,磕了个头,拉着小一点儿的男孩儿走了。
白简儿已经给孩子洗好澡,顾之行让人送来一块干净的棉布,暂时做襁褓。
白简儿又用听诊器给孩子听了心跳和呼吸,“情况还是不乐观,把小儿吃的退烧药、风寒药给我拿来。”
这次送来的成药里有小儿冲剂和药丸,正好派上用场。
虽然她可以偷偷的注射针剂,还可以找机会输液,但药还得吃,不能莫名其妙的好起来呀。
顾之行让药童去取,自己却目光灼灼的盯着白简儿脖子上的听诊器,“师傅
第175章 这是一种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