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神医伸出手放在马车内的小桌板上,方初夏熟练的把食指中指无名指放于寸口脉上。
看到此,冯神医暗暗点头,手法熟练,像是那坐堂行医几十年的老者。出现在她身上就极其矛盾,让人生出探究之心。
“冯神医你这病在心不在身啊!”方初夏收回手,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他。外间驾马车的少年勒紧缰绳,放慢车速。
“姑娘何出此言?”冯神医满是心惊,如此果断下定论,属实罕见。
方初夏轻轻一笑:“这自然要问冯神医您自己了,不管何事不可郁结于心,长此以往,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这,您比我更清楚。”
“姑娘说得是。”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冯神医也不纠结于此。
“敢问姑娘师出何处?”他很是好奇,能够教出如此惊才绝艳之人,必定不凡。
感受到外间缰绳异动,方初夏微勾唇角,得让你们失望了呢。
方初夏微微磕眼:“家师已仙去!”
马车一阵晃动,冯神医当即反应过来,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分外明显。
“实属抱歉,这.......”看来他们所求之事又夭折了,外间那位还不知得多难过。
“无妨,人终归有一去。”方初夏神情淡淡的道,唉,又一次把自己给说死了。总不能说自学成才,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哪一世学的这些。
过去了可不就是仙去了。
“节哀!”冯神医情绪有些萎靡,整个人窝在马车里,气氛顿时有些静谧。
方初夏倒极其适应,她从不会让这样的场面让自己产生不适,闭上眼睛
第24章 年轻车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