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将实话说出来。
就算陈夫子现在一点都不相信,等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自然就懂了。
因为,在课上,林黛玉除了看出来陈夫子的印堂即将被盖住外,他的头顶上还有一缕煞气在的。
不过,她刚给出去的平安符已经是升级过的,自然效果会比第一版好多了。
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全了。
想及此,又上课了,这堂课是王夫子教授的算学。
上了半堂课,林黛玉不禁开始打哈欠。
这里的算学,可比前世简单多了。
听着王夫子口念的加减,林黛玉又是忍不住打哈欠,擦擦生理盐水。
最终没顶住困意,林黛玉趴下了。
一盏茶过后,王夫子捏着书,怒意沉沉的站在林黛玉桌前。
冷子衍坐在林黛玉身后,用书狠狠地戳戳她的后背。
林黛玉睡眼惺忪的直起来,这才发现王夫子在她面前。
“你是今天才来的,既是做学问,该知道在课堂上睡觉,此为有辱斯文!”王夫子黑着脸,一手指着角落,“你给我站到那里去,好好反省,你来此处是为了什么!”
林黛玉偏头看过去,复又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王夫子,我有个疑问,还请您为我解惑。”
王夫子不是没见过刺头,却还是头一回见个小娘子这么不服管教。
他被气笑了:“你说!说完了就给我站着去!”
林黛玉点头应是。
她说道:“敢问夫子,若是您教的我都会,这课我还用上吗?”
王夫子当即脸色不好,
第四十章 退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