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多,见了也不甚热络。”
这个时候登门也许是示好,也许带着别的目的,谁知道呢。
他嗯了声,“先见见吧,长辈慈爱可以多走动,若是长辈失德,那以后闭门谢客就是了。”
云畔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那些平时鲜少往来的亲戚找到府上来,怕会扰了母亲和祖母的清静。”
他说不碍的,“哪家没有几门亲戚,其实你那两位姑母的境况,我也有些了解。”
云畔这才想起来,认真论,两个人之间还沾着亲呢。总是一表三千里,又因阿娘是嫁出去的,到了江家门中生活,和李家渐远,若不是结了姻亲,这辈子和他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阿娘与那两位姑母相处得不好,”她缓缓说,“她们对我阿娘又怕又恨,连带着和我也不亲近。上回地动我被拒之门外,要是姑母公道,我该投奔姑母才对,也不会来上京麻烦姨母。”
他听后沉吟了下,“阿娘先前问过我,可要调拨园中掌事的嬷嬷到你跟前,我怕你用不惯生人,替你婉拒了。现在看来,还是调一个过来吧,一则带你熟悉府上内务,二则遇见了不通的人,可以替你挡煞。”
云畔说也好,“我身边虽有姚嬷嬷,到底和我一样初来乍到,有个府里老人帮衬着,多少方便些。”
两个人说说家务事,午后的时光消磨起来也很快。后来他去书房读书,云畔小睡了半个时辰,起来的时候,施嬷嬷已经在院里候着了。
对于这位新进门的公爵夫人,底下人是不敢有半点慢待的,施嬷嬷到跟前道了万福,呵着腰道:“奴婢是王妃派遣过来侍奉夫人的,奴婢在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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