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眉眼弯弯,小心捏起一个放进嘴里,夜半的时候能吃上一口甜食,实在让人心情愉悦。
他一直尽心替她捧着油纸,闺房里并没有身份的负累,就是互相做伴的两个人,因美食一拍即合。
云畔吃得心满意足,又怕外面侍立的人听见,小声道:“听说班楼的活糖沙馅春茧做得极好,还有镇店的酒,叫‘琼波’,很受上京百姓的追捧,等得了机会,咱们去吃好么?”
一个女孩子同你谈美食,谈美酒,和官场上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周旋不一样。那是家常生活中的小琐碎、小情调、小温暖,像春日挂在风口上的铜铃,一旦吹起便振荡出缠绵的回响。
她说得诚心诚意,他虽然觉得她还是一团孩子气,但依旧捧场地点头,“你哪日想去了告诉我一声,我先命人订下雅间,不必和市井里那些人杂坐。”
云畔道好,复又吃了两个,接过他送来的茶水漱了口。这回躺下就有根底了,肚子里不再空空,精巧的帐幔里也回荡出了甜香。
不行周公之礼,但还是得在一张床上躺着,他偏过头去,掩口咳嗽了两声,然后满带歉意地说:“冬日和夜深的时候,喉咙里常常作痒,咳得也多些,恐怕会吵着你。”
云畔说不要紧,“公爷想咳嗽的时候不必憋着,我夜里睡得沉,听不见的。”
这是他的新婚妻子头一回尝试迁就他,手法生疏了些,好歹是一片心意。
他笑着应了,仰在枕上望向帐顶,百子帐上每一个孩子都绣得栩栩如生。身旁的位置呢,从来都是空空的,如今忽然有人睡下,便有些不习惯。
她可能是真累了,很快便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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