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脖子僵了,至多转过头打量一下室内的布局,已经是最随性的一个动作了。
不过要说这屋子,其雅致很合乎她的想象。富贵之气自然是有的,到底公侯人家,每一样物件都是上上等,看上去精美异常。
但显赫已极,却并不显得俗丽,比如书案上的美人觚里,插着的不是时鲜花卉,是两支风干的荷花莲蓬,这样精致与简单的碰撞,撞出了一种返璞归真的禅意味道。
夜渐渐深了,侧耳听,能听见前院热闹的喧哗。云畔静静坐在那里,坐久了果真有些犯困。
平常在家时,至多亥时前后就睡了,今晚却拖到将近子时。她心下哀叹,暗想往后再也不能自顾自了,嫁作人妇总要尽到自己的本分,也不知男人寻常是怎么应酬法,是只这一晚这样呢,还是隔三差五会晚归。
眼皮有千斤重,好像抬不起来了……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忽然听见檎丹轻声唤她。她一惊,忙睁开眼,发现魏国公居然已经到了床榻前,眼里含着一点笑意,说:“今晚让小娘子受累了。”
他又叫她小娘子,想是脱口而出没来得及改口,说完自己才意识到,那眉眼间微醺的酒意里便带上了一丝赧然,“对不住,我喝得有点多了。”
云畔先前因自己打瞌睡的样子被他瞧见,正有些不好意思,听他这样说,便站起身道:“我让人替公爷准备醒酒汤吧!”
他说不必,“还不至于醉呢,歇一会儿就好了。”
歇?要歇在哪里?总不好歇在躺椅里,寝室内伺候的人也不会答应。
于是到了解缨的时候,十全的仆妇上来替他脱下罩衣,至于新妇腰上的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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